这人意料之外地没有发脾气,而是语重心长地问道:
“你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欠债了?比如裸…嗯,就是那种不还要剁手的,你实话实说,我们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况且你还是涂家的吉祥物,论公论私,你若是有事,涂家绝对不会不管你。”
朱楚微微一顿:
“我没欠债。”
“不是赌债…那难道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去外边宿嫖搞大了人家姑娘肚子,别人逼你要钱吗?!”
这人面色更加惊恐,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怎么干出这样的事?!”
“……我没干这种事!”
朱楚忍无可忍地伸手去抓男人手腕,却不料对方预判速度极快,一扭腰便躲开了他的桎梏,还条件反射地拉开安全距离歪头看他,怒道:
“哟呵,长进了——你既然没干那些歪门邪道的事,也不缺钱,那你大白天的是在发什么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还不是想恐吓我以后拿好处!堂堂大老爷们,有话直说不行吗?唧唧歪歪娘们似的。”
“我直说了啊。”伸手握紧放在月牙桌上的茶杯,他眼眸沉沉地看着面前这人,“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拐弯抹角。”
男人怔愣半晌,视线落在茶盏的瞬间,忽然五指紧攥,捂住胸口,面色难看起来。
“…你这个兔崽子……你给我吃了什么?”
“…软骨散。”
握住茶杯的五指逐渐放松,青年终于露出放心的微笑:
“虽然比我预料得晚一点,但总算是起效了。”
捂住胸口正准备假装呕血的涂曹寿立刻放松身体“嘭”地倒在了地板上。
朱楚:“……”
虽然疑惑于药效的突然,但青年大概怕他摔出什么事,还是快走几步蹲下来,伸手准备把他捞到床上去。
双手一抄准备使劲,这个“摔”倒在地上的人却比想象中沉得多,朱楚一用力,这人竟然纹丝不动?!
青年不信邪地又猛拽了一次,结果没有任何区别。
朱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