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他的老板居然是诱导无知小可怜的衣冠禽兽啊?
他看着夏枝的目光突然就多了几分可怜。
这孩子,被耍了,还笑的这么甜。
他看着自己手里的刀碗,突然觉得自己好不是人。
所以在愧疚心下,他给夏枝放了血后,还留下来想给他仔细包扎一番。
不想,夏枝抱着流血的手,瑟缩着躲开他的手,哭的凌乱,“你坏,呜呜,大坏蛋!”
助理:我冤啊。
不是取血我是光明正大取,我可不是坏蛋。
私下诱导你的那啥的才是坏蛋啊,小单纯。
夏枝还是哭着跑去找沈时序。
到头来,沈时序还要骂他动用私刑。
助理:“……”前有窦娥,后有他赵娥!
因为掌心被割了次数太多,助理就换成割手臂。
沈时序看着原本光洁漂亮的手臂,多了两道疤。
就像是上好的瓷器,被划上了几道劣质纹路,除了惋惜,就是止不住的心疼。
最主要的是,这件瓷器的主人是他。
他于心不忍。
抬眸,看着夏枝含着棒棒糖,瞧自己看过来,还拿开糖对他笑。
小家伙好像从来不会怪他。
但他的心却开始揪起来的疼。
还有两个月。
他数着,再有两个月,他的毒就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