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很丝滑,却比不过夏枝的身子。
江渺伸手一托,将人竖抱起,抵在墙壁,随着动作的起伏,指尖捏紧的眼镜也掉了下来,顺着墙根滑落。
耳畔,风声、擂鼓声,还有——夏枝的哭泣声……
缓和了一会儿,夏枝感觉自己重获新生,他就像头顶有血条的游戏小人,江渺就像打怪的猎人,恨不得一口气弄死他。
“喜不喜欢?”
江渺竖抱着他,在他耳边低低呢喃。
夏枝摇摇头。
“不喜欢?”
江渺眉头一皱,夏枝忽而觉得狂风骤雨将至,连忙出声,“不,不知道。”
“不许不知道。”声音微凶。
夏枝缩缩脑袋,闷闷的嗯了一声。
江渺眉梢忽而愉悦扬起,“恩就是喜欢。”
夏枝没反驳,就听他说,“那就在一起。”
夏枝没力气跟他辩驳,心想,在一起就在一起吧,反正早晚的事,不然这闷骚男,天天这么骚扰他,他不吓死都得累死。
只是他没看见江渺眼中的精光,既然答应了,那以后……
怕是只有更累。
眼镜碎了。
长椅上,夏枝捏着那破碎的镜框,一时语塞。
江渺却像是早有预料,从口袋掏出个隐形眼镜出来。
“你的度数。”
他说着撕开包装。
夏枝微微瑟缩,像是带隐形后遗症。
扒眼皮真的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