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与思念像是被折了翅膀的小鸟,被禁锢在了生死的牢笼中,除了呜咽再无别的生息。
晏迟看着他,眼眶有些发酸。
说不上心疼,毕竟这些都是杨志咎由自取。
他只是想到了杨老先生。
他当初被方灵丘带去杨家做客的时候,杨舒总是会攥着他的手,说如果杨志也能这么沉稳上进就好了。
晏迟眸中暗流涌动,驳杂的情绪在他眼眶中散开。
他搂着陆逾白从位置上起来,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看向杨志。
“你创业期第一个月里的所有客户,都是杨老先生花钱雇的托。”
说完,他搂着陆逾白走了。
杨志与杨舒的事,晏迟一个外人说不清孰对孰错。
他只觉得,有些事,杨志该知道。
“砰”一声。
房门被关了。
杨志失神的坐在位置上,双目无神的凝着眸子一遍遍的看着手中被打湿了的书信,
晏迟走后没多久,晏泊尧进来了。
杨志说了实情。
私贩卖文物是他一手策划的,这些年他手中不干净的钱,也都是来源于此。
至于陆逾白雇佣的那群Alpha也是他养了多年的“死侍”。
那个挨打的Alpha是他的手下没错,但那人已经背叛他了,所以和其他下属早就串通好了供词,准备栽赃他和陆逾白。
只是没想到,给他跑了。
他也没想到,会被抓回来。
录完笔录后,杨志在笔录上签了字。
他签字时,手都在抖。
他被押着回监狱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昨夜那个男人和他说的话。
冰冷刺骨的嗓音犹如恶魔低语:“认下一切罪,我就放过你的老婆和孩子。”
*
大使馆里。
陆幸川和林也已经买好菜回来了。
陆幸川给晏迟打了电话,让他先带陆逾白在外面散散心,一会快开饭了叫他们。
林也把唯一的围裙系在了陆幸川的腰上。
他将菜刀放在一边,洗好肉放在粘板上。他拿起刀的时候格外小心,还让陆幸川先站远些,远远地先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