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的试图喊醒陆逾白,陆逾白像是听不见似的,犟的很。
就连他用晏迟的名字安抚他,也无济于事。
陆逾白目光呆滞的问他,“晏迟是谁?”。
那一刻,林也的心都碎了。
这三年,是他一路陪着陆逾白走来的。
他说过,会为陆逾白治好病的。
可这次,陆逾白已经不是发病这么简单了……
“吃饭了——吃饭了——”
门口传来了开门声。
林也从思绪中回来时,门边放着一个便当,送饭的人已经走了。
他走过去端起便当,蹲在地上扒了两口后,有些恼的吼了一句:“他妈的怎么和死刑犯一样啊,操!”
骂归骂,饭还是吃完了。
他吃完饭坐在床上,几缕光从铁窗外透了进来,他面色阴郁的叹了口气。
真不知道陆幸川那小子,会不会把他家拆了……
算了,人别饿死就行。
他的视线落在地上的便当上,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陆逾白,你小子什么时候来捞我啊!”
……
……
房间里。
晏迟戴着白色的橡胶手套在鉴定瓷器,他的姿态矜贵优雅,修长的手指轻抚过文物,金丝眼镜下那双禁欲自持的眸子感受着历史所带来的震撼力。
陆逾白站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
他朝门口往了一眼,外头乌泱泱的站着一群警察。
这群警察从二人出房间时,就一直在。
他们持枪紧跟着二人,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不是护送,更似押送。
陆逾白眸色微暗,他收回视线,将眸光落在了晏迟衬衫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吻痕上,他脸颊微红,无聊的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垂眸盯着晏迟的手时,似是想到了什么耳根通红。
但他镇定自若的将手插在裤兜里。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