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公主抱着离开了这间阴冷的暗室。
陆逾白有些崩溃。
“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抱我啊!”
“显得我娘们唧唧的!”
“老子是个Alpha!”
晏迟不理他,像是没听见。
他抱着他进了浴室。
什么衣服也没拿。
晏迟的动作很轻很柔,他有在好好的控制着力道和情绪。
但是……
陆逾白还是直不起腰。
就是说,他妈的以后能不能在浴室放瓶油啊!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沁人心脾雪松味糅合着醇香甘甜的红酒味,交缠相融。
洗好澡,晏迟抱着他回了房间。
他所经之处,都弥漫着浓郁的雪松味。
浴室里的温热气息惹的陆逾白耳根通红,他将头埋在晏迟的脖颈上,一点点的吸嗅着那股沉闷却勾人的雪松味。
“迟迟……林澜他……”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压倒在了床上。
“别提他。”
“???”
“他勾引我。”
晏迟的嗓音愠怒,还隐隐透着几分戾气。
他贪恋的吻着陆逾白的脖颈,一点点的掠夺着那股好闻又醉人,绕齿醇香的红酒味。
陆逾白的双眉下压,目光冷森森的。
他抚摸着晏迟的碎发,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眸底满是危险的血色。
他拖着长长的尾音,一字一顿:“他—怎—么—勾—引—你—的?”
晏迟没说,只是眷恋的吻着他,落下的吻寸寸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