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对陆逾白叮嘱道:“你在外面坐着,别进来。”
陆逾白乖乖点头。
看着晏迟的身影消失在了白烟中。
陆逾白在心里叹了口气。
现在文物修复师,还要兼职消防员吗?
林澜好不容易喘过气,看见陆逾白也在,他的脸都僵住了,被熏黑的脸上又青又白的。
陆逾白一副认真看手机的样子,实则嘴角的笑都咧到后槽牙了。
他是个礼貌且有素质的人。
在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他还体贴且善意的将手捂在嘴边,挡住了嘴角的笑容。
林澜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和方灵丘一起去洗了脸,二人下楼的时候,陆逾白正趴在门边,靠在门边看晏迟利落的处理着厨房。
“小陆啊,你趴在这干什么?”
方灵丘走到他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
陆逾白被吓了一跳。
他抖了一下,看见是方灵丘后他尴尬的笑了笑,“在看晏迟做菜呢。”
方灵丘立马就来劲了,他指着厨房里的晏迟,十分暴躁道:“这崽子做菜很好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以前是干厨子的呢!”
“可惜了,就是脾气臭,求爷爷告奶奶的也吃不上他做一顿菜。”
方灵丘遗憾的摇了摇头。
陆逾白笑了笑,他略过方灵丘看向远处走来的林澜,故意拔高音量:“是吗?他经常给我做菜。”
林澜的面色凝重。
方灵丘一脸诧异。
这小子,搞双标呢?
他拉着陆逾白在庭院外闲谈了一番。
方灵丘说了许多晏迟在研究所的糗事,也调侃起了晏迟当年的外号。
陆逾白听的合不拢嘴,同时他也知道了今天晏迟和林澜同时出现在杨舒葬礼的原因。
杨舒与方灵丘是至交。
这些年方灵丘一直在国外,听闻杨舒自杀却无人安葬,急匆匆的赶了回来,想着替杨舒操持葬礼。
却不曾想这些杨舒早就交代好了,甚至还寄了封遗书给他。嘱咐他珍重,不要去他的葬礼看他“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