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没空吗?
去看爷爷就有空?
请他吃饭就不行?
“那我来研究所找你。”陆逾白咬着腮帮子,心里隐隐有些不爽。
与晏迟的脸贴的极近的腿不自觉的动了动,这一动,直接将腿贴在了晏迟微凉的薄唇上。
陆逾白:…………?
他尴尬的想把自己埋了。
“我不是故意的!”他通红着脸缩回双腿,老老实实地给晏迟上药。
隐隐间,他感受到晏迟压着他的手用力了几分,压的他脚有些麻。
“好了吗?我有点脚麻了……”
他尴尬的说着。
晏迟给他上好药后,眉头紧锁的替他捏了一下腿。
“陆逾白,我已经不欠你什么了。”
晏迟兀自道,声音比冬日的泉水还要冷冽。
陆逾白埋低脑袋,“我知道……”
他们当初断的很干净。
整整三年,谁也没找过对方。
空气陷入一片死寂,安静了几瞬。
陆逾白忽然道:“我回国了,以后不走了。”
他抬眸看向晏迟,眸中被浇灭的火,风卷重燃。
那郑重的语气,像是在说什么极为重要的事。
“嗯。”晏迟说。
嗯?就…没了?
陆逾白有些不满的撇撇嘴。
他有一瞬没一瞬的看向晏迟,见他面上并无嫌弃与厌恶,他才敢小心翼翼的开口:“我们还能……”
寂静的黑夜中,陆逾白紧张的抿着唇,似是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能。”
晏迟的语气强硬,容不得半点商量。
陆逾白心猛的一揪,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心里酸涩不堪。
“三年,你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