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此苏尔却是笑了笑没有回复。
低气压的凯厄斯终究先沉不住气,“亚西诺多拉!你还不下来等我上去抓你吗?”
优雅翻了一个白眼的亚西诺多拉完全不想理他,却没想到苏尔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下去,“你先跟他回去吧。”
“你不跟我一起下去吗?”亚西诺多拉疑惑着反问。
苏尔还是那个很轻的笑容沉默不语,亚西诺多拉觉得有哪里不对,探究着与苏尔对视想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隐约只可见苏尔眼睛里的坚定。
似乎猜到苏尔的想法,亚西诺多拉有些艰难地说了一句违心的话,“其实阿罗也挺。。。。。。”半天那个不错硬是说不出口,亚西诺多拉真不想给讨厌的人说好话,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是他们的事,亚西诺多拉不好插手。
临下树前亚西诺多拉一脚将抓来的猎物踢下树,“那我先将食物带回去处理好等你回来喝。”不等苏尔回答她就跳下去,落在凯厄斯的身旁。
即使亚西诺多拉的表情看起来很冷淡,但是苏尔能感觉到她此刻是开心的,并不是出于能力的那种虚幻之情。
亚西诺多拉下去后,苏尔看见凯厄斯对着她露出一个轻蔑的笑,下巴都要昂到天上去了,对于这种幼稚行为苏尔表示怎么能视而不见。
“等等——”
“嗯?”亚西诺多拉抬头看向苏尔,“还有什么事吗?”
“你拿着鹿不累吗?”苏尔似笑非笑地将目光从亚西诺多拉的身上移到到凯厄斯。
恍然醒悟的亚西诺多拉将鹿甩给凯厄斯,并且还留下一句,“你拿着,回去处理干净了我要和苏尔一起喝。”
凯厄斯起先还有些莫名其妙,“你力气比我都大,而且凭什么。。。。。。。”然后在亚西诺多拉扫过来的锋利眼刀中住嘴。行吧,这点小事他不跟自己的妻子计较。
看着他们边走边拌嘴的背影,苏尔忍不住笑出声,这两人是真有意思。
黑压压的守卫们并没有一个人随着凯厄斯他们离开,他们的目标是苏尔。当轻松的氛围逐渐消散后,没有人率先打破这种鸦雀无声的场面。
然而并没有感受到压迫感的苏尔直接坐下。从繁密枝叶缝隙中滑下来的阳光落在苏尔的手上,她欣赏着犹如钻石一样闪耀着璀璨的光的肌肤,苏尔并不是第一次看见这种现象了,但是每一次都会为这种奇特之美而赞叹。
站在树下的阿罗十分地安静,这种不同寻常的态度让一旁的简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她的瞳孔满是恐惧深深地低下自己的头,完全不敢出声询问首领接下来的指示。
微风轻轻吹过这片森林,沙沙作响。
“不回去吗?”阿罗亲切地叫着苏尔的名字询问着,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就像是一个来唤闹脾气不肯归家的爱人的丈夫一样。
“阿罗。”苏尔终于将自己的目光放在阿罗的身上,极其认真。甚至没有像以往一样尊称而是直呼他的名字,只是这样也完全没有拉近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好像是在叫一个陌生人。
光影分割着他们交错的视线,划开了两片空间,泾渭分明。
苏尔雪白的裙摆随着她轻松晃着小腿就像风中含羞未放的玉兰,摇晃之间柔软的花瓣一开一合,起落翩跹似乎随时可以随风而去。
目光中布满阴影的阿罗从未如此清楚的意识到,她是自由的。
不再看向阿罗,苏尔远眺着望向天边的游云,她的声音飘渺而捉摸不定。
“我暴露了自己的能力可以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带着亚西诺多拉离开沃尔图里的城堡,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我和亚西诺多拉不一样,即使知道自己被科林的能力影响她也自愿留下,那是因为她爱着凯厄斯。可我不是,沃尔图里没有能留下我的东西。”
是在婉拒,苏尔不喜欢模棱两可暧昧不清。
“之所以没有一走了之而是跟你说这些,是因为当初你们沃尔图里救过我,我不喜欢欠人人情。我为你们工作人类生命的百年,百年之后我来去自由,如果你觉得这百年对于吸血鬼来说太少,你亏本了,那我可以在百年后自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