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尔如同关心一样的提醒简冷漠的深红眼珠划过一丝惊讶,但只是看着苏尔离开的背影很快就转过身去。
在次被一个吸血鬼抱来抱去的苏尔已经习以为常了。
这里似乎是她从未发现过的地方,很隐蔽,大概是某种密室庇护所一样的存在。打开门的时候,像是有一阵风吹进来,装饰挂着的帷幕轻轻摆动了一下。
当海蒂带着苏尔进来的时候,苏尔已经撑不住了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脱力一般将头倚靠在椅背上。
乘坐吸血鬼专车真的是一件即考验生理又考验心理的折磨,比晕车还要难受,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苏尔自己的身体太废了。
原本室内安详平静的翻阅书籍声停了下来,然后是有人起身裙子衣物窸窣的声音,苏尔感觉闻到了一股清雅的香气幽幽飘进鼻腔,沁人心脾。
随后响起一阵不慌不忙的脚步声,那个人走到苏尔旁边的椅子上缓缓坐下,视线一直停留在苏尔的身上。
“让她过来躺下休息吧。”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温柔地像一阵春风吹进心里。
大概这个就是他们所说的亚西诺多拉夫人吧?
海蒂在帮忙扶着苏尔过去之后就离开了密室
,表示自己去门口守着。
躺下后的苏尔在表示感谢后察觉有人还在看她,逐渐带着冰冷的恶意,她有些不解,自己得罪过这个亚西诺多拉夫人吗?
试探着想开口,但是被女人先打断。
“你就是阿罗的伴侣吗?长得真美。”女人依旧是平缓温柔的语气,带着欣赏和赞美,只是话的内容让苏尔格外迷茫和惊恐。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这个视线和语气对不上的感觉让苏尔简直头皮发麻,汗毛竖起,闹鬼吗?
吸血鬼总不可能是有精神分裂或者演技高超?
那股视线的恶意越来越明显,沿着她的脖颈来回黏腻的滑动,是吸血鬼渴望食物的那种血腥而残忍的目光。
苏尔定下心神,指尖掐了掐掌心,用疼痛来换取清明,右手轻轻地落在裙子的口袋边。
她的枪是当初请求阿罗将她的东西拿来时一并带上的,之后一直随身携带着,从未离身过。
对此阿罗并没有任何意见,在他看来那只是一个小玩意,对吸血鬼来说只会造成无关紧要的疼痛,并不能致命。
而且在苏尔想要什么东西这方面阿罗对她相当的宽松,几乎是有求必应。
从小榻上坐起,苏尔苍白的脸色绽开了一抹浅淡的笑意,“亚西诺多拉夫人,您能过来帮我一个忙吗?”
不知什么缘故亚西诺多拉久久未回应,就在苏尔紧张地抓紧口袋的东西时,女人才像缓过神一样声音有些飘忽,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
“啊。。。。。。好。”
等亚西诺多拉快要走到苏尔面前时,极为专注地听着声音,苏尔终于确认了什么。
她飞快地拿出自己右手,开保险,举起,对准,扣下扳机,枪响。
子弹从亚西诺多拉的耳边穿过。
一声惨叫从亚西诺多拉刚刚坐着的位置,后面的空气中迸发出来,然后一个人影像是被颜料泼上去一样逐渐显现。
是一个隐形的吸血鬼,他的能力似乎比沃尔图里的阿夫顿要强很多,同样是隐形阿夫顿的能力是只能在攻击者面前施展。
如果不是这个吸血鬼无法控制他对苏尔血液的渴望,甚至最后连呼吸都出来了暴露了他的所在,苏尔也很难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