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计划了吗?”
“没有,但目前是想要休息,什么都不考虑,什么都不做。”
“我今年年假还没有用。”
程朗说。
梁双韵笑了。
“我当然会邀请你,不过没有要你一定要陪我的意思,你的生活不应该被我打乱。”
程朗停下刀,看着她:“那你的意思是,你的生活也不应该被我打乱?”
梁双韵思索了一下,点点头。
“任何人都应该以自己为主。如果你没有意愿、没有空,我也可以自己一个人玩的,不用担心我。”
程朗安静地吸了一口气,又去冰箱里拿了蓝莓。
“如果是我自己想和你一起去呢?”
梁双韵笑意更甚:“那当然很好啦!”
程朗的身体略微又松弛了一些。
但他觉得很矛盾,一方面梁双韵如此的大度,不会强求他一起陪她玩,而是尊重他的选择。另一方面,程朗觉得她还是那绺烟,随时随地都可以轻飘飘地离开。
水果切完、洗净,放进盘子里,程朗和梁双韵去到了沙发上。梁双韵说她今天中午吃得太饱,现在还不想这么早吃晚饭。
程朗其实还有不少工作没做,一会还要开一个线上的会。而学校的课程刚刚考完试,更有几十份试卷等着他去改。
他其实应该先去工作一会的,但是他没有走。
“公司的实习这周五就结束了,对吧?”
程朗问道。
梁双韵一边点头,一边在调电视。
“那之后打算做什么?”
程朗又问。
梁双韵笑了,她放下遥控器抱住程朗的脖子,“程老师,程朗,Landon,你就别追着我问我接下来的人生计划了好吗?本人目前没有计划,就是在家睡觉。哪天不想睡了,说不定就下一秒就在旅游的飞机上了!”
梁双韵亲他一下额头,问他:“这个答案满意吗?”
程朗其实还想再问,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没错,印刻在他DNA里的生存焦虑无时无刻不在发挥作用,即使面对梁双韵,他也忍不住要为她规划之后的道路,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毕业之后如何无缝衔接去工作,工作了又要怎么做才可以升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