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讨论程朗的那篇文章,也在讨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实验。梁双韵听得有些入迷,他们那样目的明确地要去做一件事。一件需要付出时间、精力也未必能得到对等回报的事,却也因为它的难以攀登而使得成功这件事更具魅力。
而梁双韵的心里也升起无法控制的胜负欲,她觉得如果是她来做,她会做得比他们更好。可她就止止步在这里了。她不再去做那些会叫她产生意义感的事情了,她在做简单重复的工作。
身旁的两个人很快又讨论起了可能会成功的实验方案,梁双韵也在一旁帮忙提出建议。她的角度很新颖,思路也很清晰。
其中一个人说道:“你应该来我们组做博后。”
另一人也迎合:“是啊,James最近好像在找博士后。”
梁双韵心跳暂缓,说:“是吗?”
“是啊,你邮箱是多少,我一会把邮件转发给你。”
程朗在不远的地方和James说话,梁双韵从身旁的对话中抽离去看他。
他靠在餐桌边,正低头思考着什么。
却也忽然偏头看向了她。
梁双韵挪开了目光。
身旁的话题已经从科研转向了八卦。
那人问梁双韵:“你是澳洲来的?”
梁双韵点头。
“那你认识Landon的老婆吗?听说特别漂亮。”
这问题一出,附近的几个人立马也都围了上来。
梁双韵有些一头雾水,问道:“他结婚了?”
四周一片寂静,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有一个人打破僵局,“是啊,你不知道吗?他无名指上戴着结婚戒指呢。”
说罢,大家都去看不远处的程朗。
他左手正拿着杯子,而无名指上空空如也。
“Landon把戒指摘了!!??”
大家的目光再次回到梁双韵的脸上。
说实话,梁双韵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她就是Landon的妻子,长得漂亮也是澳洲来的。然而Landon却向他们介绍这只是他澳洲来的朋友。
聊天间熟络之后,自然也想打听打听Landon的八卦。
梁双韵回味着刚刚得到的讯息,心里却是差不多猜到了那枚戒指的目的。
程朗为她戴了一枚戒指。
然而身旁的人依旧还沉浸在震惊里,梁双韵也就顺水推舟,又问道:“Landon是怎么说他妻子的?”
“就是人长得很漂亮,留在澳洲不愿意和他一起搬来美国。他很担心他妻子会不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