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上了电脑,说他去做饭。
气氛自然而然并不欢快,梁双韵其实也觉得奇怪。
她已经达成目的,再多睡一段时间当然算是景上添花。而程朗也会在两个月后离开,她自动获得新的自由。
但是,梁双韵的心情没有她以为的那样洒脱、自如。
她会想起程朗近乎无奈的笑,看向她的双眼好似写着无言的脆弱。
他只叫她说话要算话。
水龙头传来熟悉的水声,程朗的身影好像永远只停留在这里几个地方。
办公桌前工作,厨房里做饭。
他一点也不声量巨大,永远专注地在做他自己的事。
是深色的绿,安静的森林,难以渗入的高岭土。
晚饭期间,两人还是交谈自如。程朗并未陷入任何悲伤情绪,送走梁双韵的时候,也还亲吻她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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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双韵在家里休息了几天,期间没有再去程朗家吃饭。
她有些拿捏不准尺度,也不太确定自己如今的感受。不如先各自冷静几天。
每天早上梁双韵都去抱石馆消耗体力,下午回家洗澡睡觉。她没有再在公寓电梯里遇到过程朗,心里升起微妙失落,是否她其实也在等程朗。
梁双韵不清楚自己的感受,只更专注地运动。
不知过了几天,梁双韵收到一条程朗的消息:【下来吃饭吗?】
在梁双韵说明最近先不去他家吃饭后,程朗第一次发来了吃饭的邀约。
梁双韵的身体不会说谎,手指已自动飞快敲击:【来。】
关上房门的声音异常轻快,如同她走在走廊的脚步声。
推开程朗公寓的门,看见他在岛台后探来的笑脸。
梁双韵跑到他身后,抱住了程朗的腰。
程朗笑了,连同着他的身体和梁双韵的身体。
“今天吃什么?”
梁双韵问。
“猜猜看。”
程朗放下勺子,转身抱了抱梁双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