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粗重的呼吸,又急又乱,甚至掩盖过了烟花炸开时怦怦乱撞的声音,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孟言溪抵着她退到沙发。
今昭捡起最后一丝理智,小声提醒:“关,关窗帘……”
沙发上可以,地上也可以,哪里都可以,只要那个人是他。但这里是大横厅,一整面的落地窗。白天采光极好,湖光山色,四时风物,尽收眼底,晚上也是。
男人伏在她身上吻她的耳珠,吻她的脖子。
手下滑,握住她的,安抚地轻揉她的指腹。
这里装的是单面玻璃。
但此刻他不想说太多的话,一个字都不想,于是只是含糊地向她保证:“放心,我不做。”
今昭就知道他是误会了。
但她真的很难说出“可以”这两个字。
她试着张了张嘴,结果再次被这人误会,嘴巴立刻被他堵住,舌头深重地进来。
今昭:“……”
她的手指摸索到他的腰腹,去解他衬衫的扣子,最下面一颗,倒数第二颗……摸索间,指腹一次次刮过他硬硬的腹肌。
手忽然被用力按住。
掌心被按贴在他的小腹,滚烫。
男人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她。
“你确定吗?”
哪怕解皮带这个动作本身无论在谁看来都已经是暗号,但今昭在孟言溪这里的过往记录实在不怎么好。
完全听不懂他自觉无比浪漫的表白、会直接戳穿他费尽心机安排的“抽奖”、还把他替她还人情债的钱拿回来还给他。
她木讷得他都快有心理障碍了,实在不敢拿一般人的思维去揣度她。
万一领会错了……一次次被放在心尖儿上的姑娘拒绝,他也会伤心。
面对这样的今昭,骄傲如孟言溪也需要更加确定。
今昭看懂了他眼底的小心。
这个男人,生来众星捧月,她曾亲眼见过他高高在上的样子,他也从不掩饰自己的居高临下。他这一生应该都极少会有此刻这样不确定的小心翼翼吧?怕轻了,怕重了,怕慢了,怕快了。
“还不到两个月,会不会让你觉得太快?”
他捧着她的脸,低声问。
他的目光直白期待,又谨小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