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酥见秋意浓使唤夏洵,心里有点儿不满,明明夏洵是秋月白派来保护自家主子的,怎么就被秋意浓当下人用了呢?
小酥抱紧了斗篷,想将不满发泄出来,但是她又怕弄坏了斗篷,也就只能在心中生生闷气。
秋意浓指着不远处的河介绍,“这条河里的鱼、蟹很多,我夏天经常来这儿垂钓。”
秋意浓没说的是,她运气不好,每次钓都钓不到多少,只能加餐,不能饱腹。
“你看那是不是有个锦衣卫?”
秋意浓话题转换很快,指着一处就神色都不好了。
江心还没看清楚秋意浓所指的人是哪个,她就冲出去了。
秋意浓双手叉腰,像是掌柜逮偷懒的伙计一样就开始问责,“大胆锦衣卫,竟敢玩忽职守?”
被秋意浓吼的姬默转过头看,是秋府的小郡主,他见过这人,也是小时候不愿放过他的那个小郡主。
他将木拐子和风筝线递给身旁的女子,然后缓缓行礼,“见过郡主。”
他开口解释:“郡主误会了。”
秋意浓上下扫视着姬默的穿着,确确实实是飞鱼服。
她厉声指责:“误会?你穿着这身衣服来这儿玩?”
姬默弓身抱拳,“姬某只是刚散值还没来得及换下这身飞鱼服。”
秋意浓将目光瞥向他刚刚递木拐子的人,是个长相清秀的姑娘,穿着还挺贵气的,“哦,急着陪美人呀?”
姬妼媱发现秋意浓在为难姬默,连忙站出来,“郡主,是民女贪玩求姬默哥哥陪同的。”
“您不要怪姬默哥哥可以么?”
她语气柔柔,但秋意浓就是觉得她是在对自己耍心眼子。
“你在教本郡主做事?”
姬妼媱急得眼眶蓄满泪水,眼泪要落不落的,她倚靠在姬默肩头柔软可怜的摇摇头,“没有,民女不敢。”
秋意浓没好气的翻白眼,真是一上好绿茶啊!
“我看你倒是敢得很!”
姬默将姬妼媱护在身后,怒视着秋意浓,“郡主莫要故意为难我们兄妹,姬某今夜戌时才当值,到明早辰时散值。”
“所以姬某现在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吗?”
秋意浓依旧不肯放过他,继续说叨:“你不好好休息,今夜如何有精神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