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冷淡带着嘲讽的语气道:“若是真不畏的话,那本宫那日是与谁斗嘴?”
她见丁清络没法跟自己扯嘴皮了,就扭头使唤小酥招待丁清络。
“小酥,上茶。”
丁清络听见这声,便自顾自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后翘起二郎腿,一副纨绔子弟模样。
他身上穿着一袭黑色锦袍,腰间白玉带挂着个巴掌大的玉佩,头发梳得干净利落,今天看着像是盛装出席,满面春风。
他一身倒是收拾得干净利落,可坐在那儿的姿势可真给他拉低形象分。
江心没去管他什么坐姿,只是静静问:“背后主使找到了么?”
丁清络左手把玩着梨花椅的扶手,漫不经心地道:“找不到。”
反正丁清络知道自己在江心心里没分量,那就快快乐乐做自己就好了,他现在就是本色出席,能有多摆烂就多摆烂。
江心继续问:“那像这种情况,你会选择作罢嘛?”
丁清络仔细想了下,说出观点来,“小人当然不会选择作罢,但是长公主您可不好说,局势一直都对长公主不友好。”
“那只能作罢了是吗?”
江心的态度很平静,因为她知道就算自己不去查的话秋月白也会出手的。
可是这个丁清络也是受害人之一,怎么他就不作为了呢?
江心狐疑地质问他,“会不会是你派人绑我的?”
这么突然的脑回路,着实将丁清络给吓到了。
他嗖的一下站起身来,两手抱拳双膝跪地,用最卑微的语气说出最大胆的话来,“长公主啊,您的脑子能再异想天开点么?”
丁清络甩锅问:“绑架您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可不想得罪西玄以及太子殿下。”
江心深深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丁清络,这事不像他能做出来的。
她感慨道:“你是个敢说话的。”
丁清络顺着杆子往上爬,说出看法,“长公主,您倒不如好好想想。”
“想什么?”江心不知道他指的什么。
丁清络觉得是这么回事,就道:“想办法让百姓们的关注度从您身上移开,这样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对您下手了。”
江心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嘴快拒绝,“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