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眠看到他,心中一颤:"你……你怎么这么快来了"
"你好朋友说你有急事找我,我就来看看。"
纪眠欲哭无泪,秦舒言还真是积极撮合啊。
"我没事……就是我衣服弄脏了,没有多余的衣服,只能……"
"你知道你穿成这样,出现在一个男人的领地,意味着什么吗"
"意、意味着什么"
她瑟缩在角落,被圈在他的臂膀里,逃无可逃。
男人的气息压迫过来,让她害怕紧张。
"你看过你现在的样子吗"
纪眠摇头,她光顾着找衣服了,哪里还有别的闲心情。
裴砚拉住她的手,直接把她带到落地镜面前,只一眼,她就想跑。
天……这和刚刚的红色战袍有什么区别。
穿那件,直白地告诉别人可以来上我。
穿白衬衫,委婉地告诉别人可以来上我。
不都一个意思吗!
"我……我去卫生间待着……"
她想逃,可下一秒竟然被裴砚压在了落地镜上。
菲薄的唇瓣压了过来,她瞪大眼睛,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裴砚……竟然在亲自己。
她回过神来,想要逃,可是男人掐住她的细腰,锁在怀中,无法挣脱。
这个吻,来势汹汹。
比上次有着明显的进步!
纪眠口腔里的甜美被汲取一空,肺里的空气也消耗殆尽,她连换气的功夫都没有。
她难受地捶打他的胸口,他才放过自己。
她面颊绯红,被疼爱后的唇瓣更加光泽饱满,十分诱人。
胸口,还在急剧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