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打完,赵建宁红光满面。
压抑了多年终于要扬眉吐气,在他举着酒杯最得意忘形时,
我准时地收到了“退款提醒”。
我惊讶地给赵建宁看。
我说这笔钱为什么被退回来了?
难道领导相中你个人能力不要钱直接转正了?
赵建宁的笑还僵在脸上,随即惊恐地夺过我的手机。
确认无误是“退款记录”后,猛地掏出手机给中间人打电话。
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无人接听。
然后他给罗佳拨通了电话。
见我看他,他后知后觉地躲开了。
隔得很远我听见争吵声,他甚至忘了避嫌,急匆匆地离开了餐厅。
……
我自己喝着杯里的红酒,将花束一瓣一瓣揪掉。
我早就知道,罗佳三天前已经拿到七十万,并交给了中间人。
我也并没有真的给那中间人转账。
因为按照约定,滕浩会在赵建宁见过中间人之后立马采取措施。
举报或者其他拿不上台面的手段。
总之,中间人消失了。
带着罗佳的七十万。
而为什么滕浩一个律师会帮我到这种程度。
因为,他的目标是中间人背后那个“领导”。
他玩儿的,比我大得多。
相比之下,我这点情伤似乎算不得什么,矫情而已。
吃饱喝足,我找了家酒店安安稳稳地躺下了。
睡前等到滕浩发来的视频。
狗男女当街争吵,女的被扇了嘴巴,男的被挠花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