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总是有理。”
“我说的都是实情。”
“实情是明天姐和爸过来,你跟他们解释清楚,是你坚持要在这边办酒席,不是我要求的。”
“我姐没那么小心眼,反正过几天还要回家。”
“反正到时候别往我身上推就行。”
“哼……我跟你说件事,你提醒一下你大哥,别光顾着忙酒店的事,食堂的事也要上点心。”
夏七心里一怔,随即紧张地问“食堂出事了?”
“有人递了小纸条。”
夏七没再说话,而是陷入了深思。
卓青远的话似是提醒,又像是警告。
夏守富没有企业管理经验,养猪场又分布在全国各地,管理难度大,即便有着丰富的经验,也难免出问题。
夏七担心的是,卓青远刚铁面无私的处理了张历云,他大哥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
在卓青远跟前,她从来还没有什么不自信的地方。
别说卓青远的产业有多大,他那点资产,在夏七眼里就像小孩过家家似的。
但是涉及到她的家人,夏七还是比较紧张的。
思虑一番之后,夏七还是决定要问清楚。她轻唤两声,可卓青远却睡着了。
不知睡到几时,夏七被外面的吵闹声惊醒。她瞪大眼睛,仔细辨认窗外的声音,然后使劲拍醒身边的卓青远。
听到着火,卓青远噌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
他跑到后窗向村里望一眼,便火速地穿衣冲下楼。
村里许多柴草垛正烧着,他们办喜事铺的红地毯成了串火元凶。
起火点应该是灶台棚,那里堆满烹饪所需的木柴,还烧掉一些吃饭时所需的桌椅板凳。
此时节正值阳春五月,天干地晴,村里的小河沟根本无水可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东西一直烧。
卓青远坐在一只椅子里,安静地看着火苗持续地燃烧。高书松走过来递给他一支香烟,他抬头看了一眼,并没有接。
“嫌弃吗?”高书松摸了摸鼻子。
“屁,我什么没抽过?急的时候,烟袋锅都能哈两口。戒了!”
“戒了?”高书松做吃惊状。
接着又问“那你家里的好烟怎么弄?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