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专注擦身子,小心翼翼避开伤口,轻声说:“抬胳膊。”
“转个身。”
她没有多余的话,不看他的脸、他的眼。
今天完全没有对视,一次都没有。
只不过,有些部位,叶清语依然会不经意间瞥见,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部位。
依然勃。起。
叶清语借换水的空隙,偷看傅淮州的脸,面色无恙。
应是没有喜欢,生理需求能够忍耐,所以昨晚推开了她。
天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决心,结果,真正被羞辱的人,是她。
不必再自取其辱,奢望‘喜欢’这种东西。
“好了,衣服你自己可以穿了吧。”
叶清语如平常一样,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未等傅淮州回答,先一步离开浴室,带上房门。
男人回:“不可以。”
无人等他,姑娘已消失在眼前。
傅淮州从浴室出来,听见她喊他,“来抹药。”
叶清语手里拿着凝胶,坐在床边等他。
洗澡、抹药,尽职尽责。
乍一看,与之前无差,他们自己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傅淮州垂眸望她,姑娘表情平平,鼓起脸颊吹向他的伤口,棉签沿着伤口轻轻上药。
只是,藏在眉宇间的哀伤,被他察觉。
“抹好了。”
叶清语盖紧药膏,放进柜子中。
傅淮州扣上睡衣,凝视她的眼,沉稳道:“我们谈谈。”
叶清语手指顿在两侧,眼神闪烁。
片刻后,缓缓答应,“好啊。”
傅淮州和她对视,“抱歉,昨晚和今天早上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和你置气。”
叶清语挽了淡然的笑,“没关系,你不是忙吗?我理解的。”
他不是道过歉了吗?这又是何必。
男人对她的回答似是不满意,眉峰紧锁。
两人面对面坐着,隔了两拳的距离,彼此眼中的倒影看得清清楚楚。
叶清语放慢了呼吸,心跳止不住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