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疑问问她,“不深吗?亲你的时候不是挺深的。”
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舌吻能有多深。叶清语抬眸,斥责他,“我看你才不是疼得睡不着,是……”
傅淮州注视她,微挑眉头,“是什么?”
是发情,是闷骚,叶清语没有说出心里话,她抽出自己的手臂,趴在床边,“没什么,我困了。”
傅淮州逗她,“叶清语,好拙劣的岔开话题的方式。”
叶清语不再搭理他,让他痛着吧,即使痛死,她都不会管他。
夜渐渐深,她的眼皮开始打架,直到呼吸变得绵长。
傅淮州扯了毛毯,给她披上。
她今天累极了。
男人抬起手指摩挲她的脸,从太阳穴滑到下颌,轻轻点她的鼻子。
蝶翼般的睫毛微微抖动。
他知道,那片唇瓣很软很好亲。
让人上瘾。
这时,叶清语放在手边的手机亮了起来,是一条彩信,屏幕上出现两片竹叶。
傅淮州没有在意,发件人的号码乱码,估计是垃圾信息。
倏然,他脑中闪过一丝异样。
竹叶?竹子。
似乎叶清语说过一句话,竹报平安。
傅淮州再次摁亮手机,是竹叶,还是两片。
男人不禁攥紧拳头。
他理智分析,谁会无缘无故发竹叶的符号?
诈骗、垃圾广告发这做什么,没有意义。
答案呼之欲出,或许这是郁子琛和叶清语之间约定的暗号。
他最先想到最不愿意承认的事实,现在不得不接受。
叶清语和郁子琛不会两情相悦,否则不可能同意结婚。
她将他视作兄长。
而他呢?他所谓的兄妹情里,掺杂了其他卑劣的情愫吗?
即使郁子琛问心有愧,也无所谓。
左右他是一个不敢表白不敢争取的胆小鬼,那么多年的机会,白白浪费。
过去、现在、以后,叶清语只能是他傅淮州的老婆,他不会放手。
这是郁子琛回来也改变不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