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羞,他就主动点。
叶清语打了个哈欠,“我真困了,头还疼,胃也疼。”
傅淮州摸上她的胃部,“我给你揉揉。”
叶清语拨掉他的手,“不用,我去洗澡了。”
她逃跑式地走进主卧,找睡衣洗澡,她发誓,不是故意躲他,就是不知怎么面对。
周末要一直呆一起,可能还会变本加厉。
叶清语的酒完全醒了,她躺进被窝。
傅淮州直接了当返回刚刚的话题,“我亲你你不开心?”
叶清语小声解释,“不是,是我要适应一下,不关你的事,你别问我也别看我。”
她蒙进被窝里,不看傅淮州挑逗的眼神。
傅淮州慵懒说道:“那还是亲少了。”
男人掀开被子,手掌摸在她的身上。
叶清语如临大敌,声音不自觉变大,“你要干嘛?”
傅淮州故作无辜状,“不是胃疼吗?我揉揉,太太想什么呢?”
叶清语磕磕绊绊,“我没想什么。”
总不能说,她以为他要脱她的衣服吧。
她说的胃疼是真的,许是晚上喝多了酒,傅淮州没有做出其他举动,温柔揉胃部。
“还疼吗?”
“不疼了,好了。”
叶清语裹紧衣服。
“晚安,睡吧。”
傅淮州吻了她的额头,亲嘴唇他也克制不住。
叶清语紧张的心落到地面,“晚安。”
周一一早,邵霁云喊叶清语进去办公室,直言道:“清语,上面不支持离婚的诉求。”
叶清语问:“为什么?”
邵霁云看着她,答案在不言中,离婚不是上层想看到的结果,他们需要的是结婚率。
叶清语忍不住说:“那就要牺牲女性的利益吗?法律不就是她们申诉的最后一道保障吗?如果这个大门都为她们关上了,那要怎么办?”
邵霁云:“清语,我们也没办法,毕竟人微言轻。”
叶清语眺望南城城景,“师父,你还记得,你问过我为什么想成为检察官,我怎么回答的吗?”
她喃喃道:“我现在的答案和当时一样,我觉得女检察官太少了,没有人为女性争取,所谓的家暴案,男杀女判得轻,五年七年而已,而女的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孩子,反杀了男的呢,是十年、十五年、二十年甚至死刑。”
她反问:“可是,凭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