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连几天,每到下班点,叶清语的消息准时送达,言简意赅的两个字,【加班】。
再无其他。
一次两次是忙,到周末都不见人,傅淮州不能再自欺欺人,她就是在躲他。
叶清语的确在检察院,一个人忙案件。
她不能去找姜晚凝,不知怎么和朋友开口,加之,朋友自己也有烦心事。
结果,姜晚凝约了她,两人在家里见面,朋友满面愁容。
叶清语担忧问道:“怎么了?”
姜晚凝犹豫中开了口,“就是吧,陈泽森问我能不能再给他个机会?”
她没说的是,他喝醉了想强吻她,被她躲了过去。
叶清语喝了一口啤酒,“他怎么突然来了这句?”
姜晚凝猜测,“可能反应过来,我过年骗了他。”
叶清语感慨万千,“姐妹,你这‘左右为男’啊,男人的男。”
“不为难,天平有所倾斜。”
姜晚凝做事果断,更为洒脱,“就是吧,范纪尧还没答应我的提议。”
她继续说:“他人很好,出手也大方,我免不了俗。”
体力也很不错,服务意识强。
叶清语:“跟随你的心走,选谁我都支持你。”
相较于朋友,她和傅淮州之间简单了许多,慢慢靠近,只不过,他出去了一趟,人变了。
另外一边,贺烨泊从国外回来,第一时间攒局,约朋友出来聊天。
范纪尧好奇问他,“你不度蜜月回南城干嘛?”
贺烨泊笑呵呵,“我这不是看看你们吗?一个二个全在思春,这不是都到夏天了吗。”
他走进包厢,朋友的脸色一个赛一个阴沉,傅淮州原本就是深沉路线,便罢了。
连范纪尧都不正常,那就有鬼。
范纪尧:“滚。”
傅淮州掀起眼睫,睨向贺烨泊。
贺烨泊猜想,“你是因为姜晚凝,你是因为叶清语,你俩栽在她们姐妹手上了,要做连襟啊。”
傅淮州冷声说:“闭嘴。”
范纪尧咨询,“你们说,一个女人睡了你以后就跑,是为什么?”
贺烨泊摊开手臂,“没经验。”
他望了望一言不发的傅淮州,“傅总不会还盖棉被聊天吧。”
收到朋友警告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