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语抽出手臂,恳求他,“让我自己待一会,一会就好。”
傅淮州看着紧闭的大门,他吃了闭门羹。
煤球跑过来,玩他的裤腿,男人半蹲下去,拍拍猫头,“你妈妈怎么了?”
“喵呜”,“喵呜,”小猫昂起头,蹭蹭他的腿,又扒扒书房门。
男人叹一口气,“你就是一只猫,怎么会知道。”
煤球:猫猫可怜,猫猫无辜。
一门之隔,叶清语蹲在地上,头埋进膝盖里。
同理心太重的人不适合做这份工作,直面社会的残酷,正义不一定会来到,弱势群体申诉无门。
每个人想的是怎么混日子,怎么升上去获得更大的权利和利益,‘为人民服务’成了一句空洞的口号。
室内漆黑,人隐匿在黑暗中。
落地窗前洒下一层薄薄的月光,如盐。
不知过了多久,叶清语收拾好情绪,起身开门。
她心漏跳了几拍,傅淮州怎么靠在墙边,如松柏挺立。
男人墨黑的眸子瞥过来。
“你一直在门口吗?”
叶清语一开口音色有些哑,有些哽咽。
傅淮州说:“是。”
她的眼睛红了一圈,尽力掩饰自己哭过的事实。
叶清语捏紧手指,“你不用这样的,我已经没事了。”
她避开男人的眼睛,抱起小猫,声线欢快,“煤球宝贝,你也在呀。”
演技拙劣,一眼看出她在强颜欢笑,不想他担心。
亦或者是不想他过问。
叶清语抚摸猫头,“我们去睡觉吧。”
回到卧室,面对傅淮州,她挽了一个浅淡的笑容。
好像无事发生。
傅淮州没有多言,照例熄灭顶灯。
随着深夜来临,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床的另一端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平躺的人好似转了个身,朝向了她。
傅淮州启唇,“叶清语,我知道你没睡。”
叶清语肩颈僵住,她攥紧玩偶,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听见沉沉的男声,说:“你觉得有些话难以启齿,我理解,但我们要过很久,不论好的坏的,你的所有情绪我都会接收,不用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