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抿一口茶水,“不是觉得国外好,怎么回来了?”
“国外再好,也不是家。”
傅鸿祯毫不客气,“怎么,结婚也不告诉我,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子吗?”
傅淮州怼回去,“你们离婚也没告诉我。”
“那时你还小。”
用烂了的理由。
十五岁也叫小?
傅淮州不和他辩驳没有意义的事,“有事说事。”
更过分的事他不稀得说。
傅鸿祯开门见山,“说说你老婆吧,骗骗别人还行,骗我就算了,你喜不喜欢她我还能看不出来吗?我眼睛还没瞎。”
“没有喜欢,我也不打算离婚。”
傅淮州直视他的眼睛,似是嘲讽,“我不是你,也不会成为你,和她结婚,会对她负责到底。”
傅鸿祯咬牙说:“哪家千金不好,你非要选她。”
“哪家都不好。”
傅淮州掀起黑眸,一字一句强调,“比不上她的一根手指头。”
傅鸿祯恨铁不成钢,“我看你是快被她迷住了。”
傅淮州声音冷硬,眼神森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想靠外力重回管理层,所有人都是你的跳板,我妈是,我也是。”
傅鸿祯:“我想回去有什么错吗?谁不喜欢权利和金钱?你不喜欢吗?”
傅淮州勾起唇角,“喜欢,但不屑于用卑劣的手段。”
男人把玩桌上的杯子,不看气急败坏的人。
“都是挣钱,谁比谁高贵。”
傅鸿祯叹气,“你一点都不像我。”
他这儿子重情重义,性格刚正,容易被人算计。
傅淮州摩挲无名指的婚戒,“我妈和爷爷奶奶的基因太强大了,劣质基因自动淘汰。”
男人懒得和他周旋,“要是没有其他事,我要回家哄老婆了。”
傅鸿祯:“叙叙旧不行吗?咱们父子多久没见了。”
傅淮州懒懒靠在椅子上,“尽快离开南城,我妈快回来了,不要让她看见你。”
“马上过年了。”
言外之意,他会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