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颜带他们闯过这么多坎,这次也一定能。
但紧接着,最迫切的问题来了——
“但这批表咋卖?”
“在哪卖?继续在黑市偷偷摸摸?”
“还是化整为零去市里、省里?”
不怪众人担忧,这批表太贵重了。
儿童表批发价三块,他们要卖五块;成人表批发价五块,他们要卖十块。
一只表就能赚两三块,简直是暴利。
即便如此,他们的价格仍比省里便宜一半。
他们不怕没人买,但问题是——
蚂蚱沉重叹气,“对比省里价格是便宜,但对普通老百姓来说还是太贵。”
庄卫东连珠吐出疑问,“这手表谁会买?有没有那么多人买?”
众人面面相觑。
没人敢说的是,这么大一批表投入市场,会不会引来官方整顿?
他们怕死!更怕游街示众,那当真是要被人戳脊梁骨。
种种问题压得人喘不过气。
庄颜却反常地没有直接给方案,而是说:“不如大家讨论一下,该咋卖这批表。谁的点子被采纳,有奖励。”
整个团队都愣住了。
他们就是卖苦力的,能有啥好办法?
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庄颜让三个小女孩做记录,又仿照企业搞了奖励排行榜。
“谁相处好办法,奖励五十块。”
五十块,天老爷,就一个点子就值五十块?
整个山头都癫狂了。
不就是动脑子吗?他们有脑子!
众人绞尽脑汁想点子,或是跑去图书馆请,或是请教老前辈。
庄颜看着热火朝天的场面,欣慰地鼓掌。
这才是一个团队该有的样子!咋能事事都靠她?
她是领路的,不是拉车的。
惟有庄卫东依旧惦记,忍不住问庄颜。
“庄颜,你给叔一个答案,这到底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