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老四叹了口气。
正如他之前扫盲听过一句话,不患寡而患不均。
真到那天,指不定大家连钱都不赚了,就是为了散伙。
庄颜闻言,诧异于四叔的敏锐。
被他一提醒,庄颜也发现蚂蚱似乎确实有些不同寻常的沉默。
这段时间,他似乎心甘情愿退后,只听她和庄老四的话,不像是初期一般,兴致勃勃提各种建议。
该不会早就心有微词了吧?
庄颜摇头,这男人的心思明明比女人还难懂。
“那个兽医和他关系很好?”
庄颜突然想起,当初要选几个人去当兽医,蚂蚱选的人就是他。
“是,”庄老四答,“他小舅子。”
庄颜懂了,这是不安了。
这半吊子公司虽然现在只是初建,各种矛盾已经开始冒头了。
庄老二眼神阴沉下来:“所以你那小兄弟该不会给咱下绊子吧?”
他甚至想着要不要把更多自家人安插进来。
做生意,不就是要一条心吗?
“二哥,这种话不要说,”庄老四立刻否认:“蚂蚱不会,他是我兄弟!”
他心里明白二哥的担忧,只是情感上不愿接受。
“兄弟?就是兄弟才会捅你刀!”
庄老二哼了一声:“那就逼他走,他走了更好,全是咱自家人,更放心。”
庄颜和庄老四同时反对。
全家都参与进来?那还能叫生意吗?变成家族小作坊了。
后世的商业经验早就证明,纯粹的家族企业弊端太多,亲兄弟都能为了钱闹翻天。
“那咋办?”
庄老二没主意了。
庄老四:“拖着吧,那还能咋办?”
庄颜眨眨眼,语出惊人:“不如让全村人都参与进来?”
两人都以为庄颜疯了。
“让全村人参与?万一被举报了,咱们就完蛋了!”
庄老四经历过一次看守所,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