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那咱就等着?”
“再等下去,等老三真把校长当上了,庄颜再往上飞,庄春花庄秋月也起来了……留给石头柱子的,还能剩多少?”
“当家的,我怕,”二婶声音发颤,“这家里越来越不像以前了。以前吃不饱,但心齐。现在都疯了!”
她恐惧的是失控,是地位骤然下降。
怎么突然,整个老庄家,就和她的认知不一样了呢?
这生了儿子,咋突然就不好使了呢?
庄老二闭上眼,狠声道:“不行,他们都在变,咱们也得变。”
他猛地睁开眼,下定了决心。
之前庄颜给他出的那个开车的主意,太过惊世骇俗,他一直不敢应承。
万一被抓到搞投机倒把,农场劳改都是轻的,搞不好要被枪毙。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再不搏一把,等别人都飞黄腾达了,就他儿子还在泥地里刨食?他对不起儿子!
“今晚,我去找庄颜递个话。这事儿,我干了,”庄老二脸色阴晴不定,“咱们夫妻同心,怎么也得给咱石头柱子,搏个前程出来。”
二婶点头。
但她想的是,庄颜这主意终究不靠谱。
万一被枪毙了,那她那两个儿子可就没有爹了。
她是不是该提前找个男人,咋样也要把石头两个拉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