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顿时凝重。
庄老太皱起眉:“老三,妮儿说得在理啊。你想当校长,不能光挂个名头!”
要不然会被竞争对手半夜泼粪。
庄老三烦躁地抓头:“我能有啥法子?做个老师,教个识字扫盲还行,但想要出成绩,难!”
“三叔,”庄颜甜甜一笑,“要不我给你出个主意?”
“你?”
庄老三第一反应是质疑。
庄颜自己聪明他信,但还能教他怎么当老师?
“三叔,你忘了?你咋从扫盲班垫底变为老师招生考试的第一?靠的是啥?”
庄秋月举手抢答。
“我知道,靠爹天天做卷子,往死里学。”
“没错,”庄颜赞赏地点头,“三叔,那你说,要提升全校学生的知识水平,最快最有效的法子是啥?”
庄老三脱口而出:“也让他们做卷子?”
“对喽,”庄颜笑得灿烂,“如果能让孩子们成绩提升,那你不当校长,谁当?”
庄老三被夸得有点飘飘然,“可这还没开学就考试,是不是太狠了点?娃娃们受不住啊!”
“对!太惨了!”
庄秋月这才惊觉,她爹是校长,要考试不就考他们吗?脸瞬间垮了,疯狂戳一旁的石头。
石头也反应过来,哀嚎:“三叔,使不得啊!咱才刚摸书本几天?”
他们可听红星小学的小伙伴诉过苦,联考简直扒皮抽筋!
庄春花冷哼一声,“瞧你们那点出息!考试就是验金石,怕什么?不敢考的,都是窝囊废!”
石头气得脸红脖子粗,要搁以前早骂回去了,可现在的庄春花,不就是要嫁人了,就跟失心疯般,见谁都跟条疯狗,他惹不起!
“狂啥狂?你不也才小学,说得跟大学教授似的!”
庄春花:“你!”
“够了!”
庄老三头大如斗。
他还是觉得麻烦,印卷子,找题,批改……哪有老师讲,学生听,爱学不学来得省心?
“三叔,那你看看,以前那种爱学不学的法子,教出啥成果了?”
她指了指庄老三,“你摸着良心说,哪种法子对学生负责?”
一句话,把庄老三钉在原地。
事实摆在眼前,他本人就是活广告,真是哑巴吞黄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