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整做了三小时数学题,当真是不可思议。
难道这就是生产力低下逼人勤奋吗?求小绿书要不跳音也行啊!
庄颜揉着酸痛的脖子,恍然大悟。
这天才模拟器的底层逻辑该不会就是,给你一个无法停止思考的大脑,再剥夺一切现代娱乐工具,如此以来,除了学习,你还能干啥?
“可恶,系统,你当真老奸巨猾。”
系统:……
系统已经不知道,自从绑定庄颜后,它到底背了多少罪名了。
庄春花和庄秋月还在跟那几个字较劲,写得龇牙咧嘴。
庄春花一见庄颜停下,如蒙大赦,抓起破本子就走,“我,我要睡觉了,明天在学习。”
背影带很是仓惶和迷茫。
庄春花原以为庄颜聪明就不用太努力,自己只要更拼命就能赢。
可庄颜不仅聪明,还比她拼命十倍!这仗还怎么打?
庄春花的信念崩塌了
庄秋月却还坚持着。
庄颜有些诧异:“你咋不回?”
“姐,你衣服我都洗好晒好叠好了,”庄秋月立刻扬起讨好的笑,“特意给你在阳光下曝晒,可香可香了。”
她殷勤地指着炕头那叠得整整齐齐满是阳光味道的衣服,然后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姐,我跟你说说家里的事儿呗?”
她的眼睛滴溜溜转,显然正在努力挖掘自己的价值。
庄颜发现,这庄秋月,比她姐那倔驴脾气,是真能屈能伸,也是真聪明。
庄颜索性从包里掏出红薯干,分庄秋月一半,就当听故事,兴致勃勃地说,“那你说说。”
庄秋月看那红薯干,眼睛都快直了。
她敢肯定,老庄家肯定没有这么大块,这么漂亮,这么蜜糖色的红薯干。
要不是理智在克制,她差点就要一个虎扑,全吞了。
这下,收受贿赂的庄秋月,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把老庄家近期的大事抖落出来。
头一个抖的就是她姐的亲事。
“咱姐的彩礼只谈下十块钱,因为她坚持要对方供她上学。就为这事,庄老太差点没把我姐打个半死,最后还是我娘说这八块钱彩礼她全都不要,全给家里用,家里才勉强平息。”
庄颜乐了,心想,上周该回家,怎么就错过这一场大戏。
“那你娘就这么算了?”
老庄家规矩,一向是女儿彩礼钱,一分为二,一半给她娘,一半给家用。
现在三婶一分没得,她能受得了?
“现在我娘看见她就烦,觉得她胳膊肘往外拐。咱姐也索性摆烂,说她已经定亲了,是别家的人,家里活一概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