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姜云说他是如何喜欢那姑娘的事,却是切切实实的。
念此,林舟用袖子将额上汗水皆拭去,朝姜云一笑,“不必了姜兄,一点薄汗而已。”
姜云愣了愣,笑着收回了手帕。
姜云大气不喘一个,而林舟却快要累趴下了,她看着蜿蜒曲折的山路,无奈道:“姜兄,我身子弱,恐怕到不了山顶,不必管我,先走吧。”
人都来了后山,若不到山顶上瞧一瞧,那就太可惜了些。
以是林舟想要姜云自己先走。
“这怎么行?”
姜云看着前后的山路,山路崎岖,旁边就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若是一个脚滑摔下去,定然是粉身碎骨。
姜云道:“我不会留你一个人的。”
林舟闻言,心中一阵暖一阵酸的。
姜云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再让姜云多等,她深吸了口气,打起精神来就抬脚往上爬。
只是没有爬多久,林舟又走不动道了。
她坐在石阶上喘气,连连摆手,“姜兄,你还是先走吧,这样下去,我俩谁都到不了山顶。”
姜云还没说话,远处就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此时会来后山的,也就只有谦和院的学子了吧。
但究竟是谁敢在这种路上骑马呢?
两人纷纷朝着马蹄声处看过去。
只见小路的尽头,悠悠行来一匹马,马上的人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拿着不知道从哪顺的野果子,悠哉悠哉地往山上走。
等那人走近了,林舟和姜云才看清马上人的脸。
“江世子。”
姜云朝江赜作了个揖。
江赜本是没有看到他们两人的,姜云一出声,他的视线便顺着姜云划到了地上坐着的林舟身上。
这不是让他策论屡次被夸的大功臣吗?
而林舟却十分疲惫。
昨夜醉宿,本来脑袋就晕晕沉沉的,后来又空腹坐着马车过来,费劲地爬到了此处,人已经十分虚弱了。
江赜看着林舟有些异常的神色,拉了拉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