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一会儿你就和哥哥他们说,这些衣服是人家办事穿过的,一套十文钱。”
秦仁善一听就明白闺女的意思,点点头。
他心疼的看着闺女,为这个家里做出这样的牺牲,回家后要对闺女更好,房子搭好,要给闺女留一间最大的。
秦中月不知道就因为她拿出几件不值钱的衣服,她爹就要给她最大的房间,带着她爹找到福来酒楼后门。
“凭什么抓我们,这狼就是我们自己的。
谁偷你银子了,我们都没进你们酒楼的门槛,休要血口喷人!”
还没到巷子里,秦中月就听见自己四哥不忿的声音。
一听这情形就直觉事情不好,快步跑进去,果然就见几个人拽着他们家的狼,和自己大哥他们互相拉扯着,还口口声声说他们偷了银子。
这说的是上次那六个被反打劫的事?
“你们在干什么!”
秦中月上前就帮着自己哥哥们拉狼的后腿,她的力气大,一下子将那几个和哥哥们扯狼的人都拽倒在地。
“没天理啦,这些人欺负刚流放过来的可怜人,我们也是被牵连才被流放过来的,好不容易搞点吃喝,不是被打劫就被抢。
现在要抢我们的狼,还污蔑我们偷银子,也不看看我们身上有没有一个铜板,真是丧良心的,想要活下去就这么难?
他们想要把我们给活活的逼死呀,我要去告衙门!”
秦中月一阵噼里啪啦输出,她的声音故意嚷的很大声,在外面路过的人都听见了,就有那爱管闲事的在路口驻足观看,有那不嫌事大的,竟然进来了。
原本在后厨屋内观望的王管事,没想到这个丑女竟然这么泼辣,还不按常理出牌。
他见外面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把这事情赶紧处理了,影响会很不好。
可秦中月会如他的意吗?
这里虽然是流放地,也是有官府衙门的。
“各位大叔大爷,你们来的正好,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我们真是太冤枉了。
各位大叔大爷也看见了我们身上穿的是囚服,就是前两日刚进来的那批犯人,但是这里呆着的基本上都是流放过来的犯人吧。
就算现在不是,那上一代也是吧?
大家的身份都一样,却还要搞这种欺压,我们本来就是受牵连进来的,还想要把我们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