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中月立即跪地抱着狼尸痛哭流涕,把事情原委清楚道出来。
“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这福来酒楼的王管事,欺小人等没身份没地位,就要霸占小的们辛辛苦苦拖回来的狼,小的们就指着这头狼换点银子安置呢,他就让人直接抢,还说小人偷了他们的银钱。
大人明见,小人连同家父家兄五人全身身无分文,王管事这是要杀人啊。
大人明见,小人一家七口人命,就因为他差点就没了啊!”
房县令看了一眼那狼脖子上插着的箭矢,眼神闪了闪。
福来酒楼的王管事原本还不以为意,可听着听着他吓得一身冷汗,忙朝县令磕头喊冤。
“大人冤枉,莫听这小人信口胡诌。
小人是见那狼脖子上插着一支箭矢,那箭矢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所有,所以才多问了几句,他们就如此这般污蔑,小人冤枉!”
秦中月早就料到那王管事会不要臭脸的矢口否认。
“那你为何不让我们走?
你们家不收我们的狼,我们就准备去卖给别家,可是你却让你家小厮抢我们的狼,看看狼腿都拽的变形了。
大人可让仵作查验便知这变形的狼腿是否是刚才才形成的。”
秦中月这话让房县令都瞪大眼了,这姑娘不简单啊,连仵作验尸都知道。
“我是吃饱了撑的,你不抢我的狼,不买我的狼,我无缘无故跑衙门来告你,你却放着酒楼不管,专门来县衙陪我玩过家家吗?
你觉得大人会信你的鬼话吗?”
“我们一家人刚流放过来,是嫌命长了,还是你觉得有人喜欢被打板子?”
“再说了,还有这么多好心的大哥大爷大叔们帮忙领我过来的,都是因为看不下去你这土匪行径。
如果不是,难道他们也是闲的没事,故意带我来找衙门消遣?
你这小人是觉得别人都是傻子吗?”
秦中月一口气说的房县令都想给她拍掌叫好了。
原本不想替秦中月作证的那些看热闹的人,都立即转变了原本的想法,因为人是他们带来衙门的无法抵赖,差役们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