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跃像是意料之中地冲我扯着嘴角炫耀。
我就知道。
男人对男人总是格外的宽容。
不过没关系,只要事情闹大自身利益受损,包庇者们就会知道害怕了。
“呜呜公司对我这么好,我居然做公司的蛀虫。我决定要自首,还公司一个清明的氛围。”
我拨打电话的动作不停。
领导拦住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行了,我严查总行了吧?”
最终以陈跃和那名同事必须向我公开道歉,并被公司辞退为结束。
收拾包袱出公司时,陈跃恶狠狠地瞪着我:
“算你狠。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梁乐乐,莫欺少年穷,你给我等着。”
我拍打着身上的鸡皮疙瘩,吐槽道:
“大哥,看看你那一脸的褶子,还少年呐。”
我满心认为将陈跃赶出公司后,我们之间不会再有联系。
没想到不久后的一天,我居然在会议上当着众人的面干呕起来。
瞬间同事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异样。
我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不会吧?
这是一个长期性的项目,一旦我真的怀上了,那意味我从此就止步在目前这个岗位上了。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我浑浑噩噩地走出公司,却被陈跃和他妈妈热情地围了起来。
看来在公司里,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
“哎呀宝贝,你都有了我的孩子,不必工作得这么辛苦啊。”
我嫌恶地拍开他们伸过来的手,提醒他:
“我没有怀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每一次都做了措施的。”
陈母捂嘴一笑:
“瞧你这话说的。我不是担心你们两小口生孩子嘛,所以去打扫卫生的时候,拿针给刺破啦。”
瞬间我的世界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住。
陈母还在念念叨叨:
“既然有了孩子,那可不能分手啦。彩礼方面我也想好了,大家各退一步。我们这边给3万,但你的嫁妆要原封不动地带过来···”
我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