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知兮微微抬头看向这个是她母亲的女人。
她想,她此生最大的伤害不是别人带给她的,而是至亲。
如果玄明月没有被因为思女心切的名头收为养女,没有踩在她的身份上,只是她的师姐,她或许不会有那么不甘。
强忍住泪水,可是眼睛却不受控制,水雾一层漫过一层,不一会儿滚烫的泪水落在布满白霜干瘦的手背上。
可玄知兮却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任由泪水滚落。
看到女儿热泪滚落,沈糍终归还是心软了几分,“兮兮,你认错,答应阿娘以后不许在陷害你妹妹,出去当众给你妹妹道个歉……”
“我没错。”少女的声音虽沙哑却异常坚定。
“那还不是你……算了,你这么倔,也不知为什么总和明月过不去,先好好想想自己做错什么……”
泪水砸在没有知觉的手背上,她知道自己的眼泪是不值钱的。
看向沈糍离开的背影,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她知道自己会被冻死,一个凡人被关押在寒洞。
不就是想要她的命吗?
她不信父母不懂,只是他们不在乎而已。
“呼呼~”寒洞的风在悲鸣。
问月宗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似乎在为玄知兮哀嚎。
背影渐渐消失,连脚步声也越来越远,没有一丝停顿。
如果可以选,当初阿婆走的时候,她跟着一起走该多好。
阿婆,我好想你,有你在的时候,兮兮是最幸福的。
眼皮好沉,她要睡觉了吗?
“知兮姐姐真的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