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浑浑噩噩,整个人意识混沌,信息素更是乱得不成样子。
空气循环系统被开到最大,卧室的门窗都紧闭着。
夏之凛浑身颤抖着,默默抵制着信*素带来的错乱无助的渴求。
脑海里全是翟钰的影子。
全是他第一次被标*时的场景。
明明当时已经神智不清了,但此刻那一幕却越来越具象化。
可能都是夏之凛的臆想。
又或者真的发生过,只是之前夏之凛想不起来,现在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翟钰、翟钰、翟钰。
翟钰……
不安,惊惶。
身体难受的同时,无数可怕的回忆汹涌袭来,如同漫天洪水难以抵挡,他仿若身处黑暗的末世在浩劫中沉沦漂浮……
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
三个小时。
夏之凛觉得自己熬了一个世纪。
从未觉得时间那么漫长。
这就是发*期的omega都要忍受的磨难吗?
三个小时后,翟钰暴力打开夏之凛的房门,锁头直接被拧断。
气势汹汹,步履坚定。
当他打开卫生间的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
夏之凛穿着睡衣坐在浴缸里。
浑身湿透,头发脸上都是水珠,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冷水。眼下脸颊连成一片的潮红,耳根和脖子也泛着异常的红。
夏之凛神色迷离空洞。
见到闯入的翟钰也只是眼珠子微微转动,眸色微闪,脸色并无什么改变。
忍得太久,压抑太久,夏之凛的身体为了不陷入错乱和狂躁,形成了另一种病态的镇静——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呼吸均匀,气息却滚烫,皮肤上的温度更是灼人。
翟钰看到了浴缸水面浮着融化了一半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