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雨点子,倒是安逸了许多。
写意伺候着沈峤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等到躺在床上时,沈峤舒服地拉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是香甜,快到天亮的时候,渴醒了。
她唤了句写意,写意忙起身给她斟水,又服侍她躺下。
这次再睡的时候,就又做了个春梦。
沈峤隐约又梦到了前世,前世她第一次见到太子的时候,太子温文尔雅的一笑,瞬间让她红了脸。
太子对太子妃的嘘寒问暖,她也看在了眼里。
太子妃对她很好,时不时地宣她陪伴,太子妃身边的张夫人是东宫幕僚张义的夫人,嘴巴甜,姐姐妹妹地叫着。
沈峤每每在楚临渊面前提起的时候,楚临渊总是不耐:“张义这个人,品行一般,他的夫人嘴甜心狠,不是个好相与的,你与太子妃走得近可以,不要与她走得太近……”
当然,他的话被她再次当成了耳旁风,不但与张夫人走得近,还无话不说。
张夫人很会套话,一句:“妹妹你是个有福气的,你看永宁侯多紧张你啊……”
沈峤心房卸下,摇头叹息:“姐姐哪里知道……”
便傻乎乎的竹筒倒豆子,什么话都跟她说了,当时沈峤与楚临渊新婚燕尔,他要的密要的凶,她躲不过,便向她取经……
她当时说的什么?
现在想想都是似是而非的话,全凭她自己理解。
她便忽然领悟了,看着太子南宫熙英俊潇洒对太子体贴入微的样子。
她晚上与楚临渊行房的时候,一时脑抽,居然喊了太子的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