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一道极为用力的关门声。
队医:“?”
卡卡:“?”
回到游戏房时阿尔纳还是有些不定,以至于他都忘了自己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围巾。
但是没人觉得他奇怪,大家时常会这么穿,裸奔遛鸟的都有,更别说腰上别了个围巾的礼貌行为。
阿尔纳后知后觉,他跑什么。
对啊!他跑什么!
这不是欲盖弥彰是什么。
可是现在回去也不行吧,难不成他要回去告诉前辈,刚刚我有点应激了不好意思。
这不纯有病吗。
阿尔纳崩溃,坐在凳子上捂着头企图运用一种神秘力量把这段记忆删去。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来打球。”
阿尔纳放下手,好的,删除完毕,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克里斯正在乒乓桌前孤独求败,阿尔纳上辈子乒乓球打遍小区无敌手,后来在没找到一个能与他实力匹配的对手,只能孤芳自赏。
“就你?”
“呵,就我,听法比奥说你乒乓球很厉害?”
法比奥就是科恩特朗。
这点阿尔纳是不虚:“一般一般,中国第一世界第二。”
“我不信,来,证明给我看。”
阿尔纳摇头:“不可掉进自证陷阱,我说是就是。”
“嘿,那我说你不是呢?”
克里斯没抓到人和他一起玩,寂寞极了。
“那你应该证明我为什么不是,而不是我证明我为什么是。”
克里斯都被这一圈你是我不是搞蒙了:“能不能说人话?你等卡卡是吧,他那个水疗要点时间的,我劝你还是过来一起打发一下时间。”
“说的好像你不等一样。”
“我确实不等,我等会和法比奥他们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