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我妈起身撞了过来,将他顶的后退了两步——
齐康泰下意识握紧刀柄插进了我妈的身体……
听着刀没入体内的“噗嗤”声,我妈踉跄着趴到了地上,生死未卜。
齐康泰啐了口。
「你俩是不是有病啊?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试图往过跑,但看到他踩在我妈身体上的脚,气得双眼通红。
我从来没想过,齐康泰现在竟然变成了这副鬼样子,真是打气打多了把脑子糊住了!
13
眼睁睁看着我妈躺在那里,仿佛以前有再多矛盾,此刻在生命面前也消散了。
我大喊一声“小爱同学,开门!”拔腿就往门外跑。
见我跑出去,齐康泰愣了一秒钟以后下意识追了出来,我拼尽全力的跑,心下腹诽怎么警察还没到,难道是我没发出去?难道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刚跑出小区,眼看要被抓着把带血刀的齐康泰追上了,跟小区保安出示警察证的小哥眼见看到了我,话都没说完就朝我冲了过来。
我坐在地上,苦胆快跑出来了,看着身后冲上去的警察将齐康泰脸朝地摁在地上,鼻尖红红,又哭又笑。
一拨警察七手八脚的将我妈送去医院,另一拨押着齐康泰,还有一拨将我带了回去录口供。
被逮了以后,齐康泰也彻底摆烂了,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他为自己有杀人的想法而道歉,却不向我跟我妈道歉。
我知道,他已经彻底歪了。
我提交了怀疑证据和那天的手机录音,齐康泰故意杀人的罪行坐实了。
等陆陆续续忙完,我拿着相关证据去医院看我妈的时候,看到我爸坐在她床边,止不住的叹气。
他告诉我,要是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发生,不管怎样也不会告诉我妈我到底住在哪,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
因为插到了背部,并不是什么致命的部位,我妈只是需要调养调养就好了,其他没什么问题。
在听到我说齐康泰认罪了,很有可能会被判五六年的时候,我妈犹豫了。
「是不是有点重了啊,他毕竟……」
我爸沉默了二十多年,终于忍不住了。
「重个屁啊!你知不知道他那刀再偏一点你就被捅死了?还轻啊重啊的,有人在乎你是一刀毙命还是乱刀戳死的吗?」
我妈没说话,在观察我的脸色。
看到我皱眉不语的时候,她终究是叹了口气,撂下一句。
「听你们的吧,我没有这样的弟弟…」
我跟我爸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宣判那天,齐康泰胡子拉碴地绑着双手坐在正中,当听到自己要被判六年时,他惊呆了,冲法官咆哮。
「她不是没死吗!凭什么判我六年!我的律师,我要找我的律师说话!我不服,我要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