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死都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和邪祟跟踪个人,竟然能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望了眼手里的玉骨伞,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现在已经陷入沉睡,一切还都需要他来善后。
楚江淮长叹了口气,认命开始找路。
别看眼前这密道七拐八拐,看着就像是个大型迷宫,但只要有出口的地方,一定有风。
他蹲下身,掏出符箓点燃,判断了下烟雾飘散的方向,在内心默默记下。
起身刚想走,身体敏锐察觉到熟悉的不详气息靠近。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想到刚才失控的咒印,他拔腿就跑,等跑到一条狭长通道时,回头望了眼。
密密麻麻的一圈圈咒印冲他奔来,大有和他同归于尽的意思。
哇靠!还真是咒印!
楚江淮惊叫一声,跑得更快了。
只是这样光跑没用,他清楚知道自己早晚有体力耗尽的一刻,还是得赶紧想办法解决符咒。
楚江淮自己出来的着急,后面又忙着和邪祟约会,身上除了手机和几个小打小闹的符箓,其他杀伤力大的法器是一个也没带。
想到引起咒印的罪魁祸首,他赶紧摇了摇手中的玉骨伞。
“伞啊!你既然是宝贝,那你能打得过后面的咒印吗?”
刚说完,楚江淮又想到他来的时候,这把伞就是被咒印封起来的,也就是说基本没用。
“算了,不指望你了,那符咒就是专克你的,我还是找我老婆吧。”
“阿霁?阿霁你在吗?”
“能不能听到我说话啊?你相公快要被后面咒印累死了,如果你还有意识的话,能不能帮帮你相公啊?”
话音落地,玉骨伞微微闪了闪。
“这是可以的意思吗?”楚江淮大喜过望。
只是他不知道要怎么操控这把伞,再加上邪祟刚还交代他千万别把伞丢了,他也不敢把伞对着后面咒印丢过去。
那要怎么办?
他试着把伞撑开,结果怎么也打不开,难道不是这么用的?那要怎么用?
楚江淮见打不开,干脆放弃,直接拿着伞对身后挥舞。
一股看不见的波动将身后追踪的咒印劈成好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