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奴家从小就无父无母,爹不疼娘不爱的,十二岁就被人卖进了青楼,被迫接客,谁知那些人嫌弃奴家长的像男人,都不愿点奴家,奴家因长期接不到客,青楼里的人就每天想着法子打奴家,虐待奴家”
他掩面无泪而泣:“爷,您是个好人,没有赶奴家走,求求爷您好人做到底,帮帮奴家吧!可千万别赶奴家走啊,不然,那些人又得打奴家了”
“这么惨啊?”突然他又心软起来。
“是啊!”
“哎呀老五,留着吧,你看人家接趟客也不容易”暗六也有些心软。
“那好吧,不过咱们说好了,你留下来可以,但不许占我便宜,也不许挨着我,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不会的不会的”
季言烬此时想掐死他的冲动都有了。
跑青楼来,还怕别人占他便宜?知道这样,还要厚着脸皮过来?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还井水不犯河水?
不一会,小厮们上好了酒菜,三个人坐了下来。
季言烬倒了杯酒过去,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爷,来,喝酒,奴家敬您。”
我靠,这死女人干嘛这样看着我?
暗五打了个激灵,心里莫名其妙的。
再定睛一看,脑海里又闪过一个画面。
这人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他忍不住好奇的问,“喂,美女,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啊?”
“是啊!我也觉得”暗六接上话。
季言烬咯噔了一下,然后风轻云淡的回了句,“哦,应该是我这人长的比较大众脸,所以爷才会觉得熟悉吧”
“这样啊!应该…是吧?”暗五还是不死心的上下打量着他。
“可是…我觉得你长的好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