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里漂浮着无数文明残骸。
有的文明已经彻底机械化。
有的文明变成纯能量体。
还有一些文明甚至已经没有“生命”概念。
但它们有一个共同点。
全部被毁灭。
一道低沉声音缓缓响起。
“看见了吗。”
陆锋缓缓转身。
他身后。
站着一道暗金色人影。
那不是实体。
而是某种文明意志残影。
“这些。”
“都是曾经试图反抗定义层的文明。”
陆锋看着那片无边残骸。
“全部失败了？”
暗金人影沉默数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