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犹豫视为系统漏洞。
把自由称作病灶。
而陆峰。
像一颗会走路的病原体。
所到之处。
人开始思考。
不是效率。
是意义。
这对他们而言,比战争更危险。
主控个体调出最新模型。
“推演结论如下:”
“若驱逐目标,预测系统恢复率仅12%。”
“若清除目标,存在63%概率触发大规模不确定性连锁反应。”
“若继续拘禁,预测崩塌速度加倍。”
“若……与其接触。”
它停住。
仿佛这个选项本身让系统发热。
“预测显示,文明演化方向分裂为三千七百二十一种。”
“其中六成未知。”
“未知比例过高。”
议庭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分歧。
一名强硬派冷声道。
“未知即威胁。”
“立即抹除。”
“我们不需要这种变量。”
另一名则缓慢反问。
“可我们现在,已经无法预测他被抹除后的未来。”
“若他是钥匙呢?”
“若他不是破坏者,而是……另一种演化方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