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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氧h（第2页）

池其羽久违地看见姐姐化妆，对方本就化得少，淡妆为主。五官底子好，精力又不剩多少，除却正经场合，那张脸基本见不着妆痕——姐姐平时连捯饬自己都嫌麻烦。

瘦，不矮，随便什么发型什么衣服姐姐上身都还算出众，但池其羽分得清：哪些是打扮过的，哪些是随手抓的。

姐姐头发长起来后，一直维持着那个她喜欢的长度：刚过肩胛骨，带一点微卷，黑得发沉。可她总把头发盘起来——夹住，或扎个低马尾，很少让它们散开。

黑色一字肩上衣，显然是刻意挑的。精致的锁骨裸露在空气里。姐姐正在戴耳饰，指尖捻着小小的金属，慢慢推进耳洞。连看镜中的自己的眼神都格外缱绻。

池其羽开始呼吸不畅起来，自然姐姐这么认真打扮不是为了她。也当然不是为了程越山这种外人，对时装尤其敏锐的池其羽依旧有了不得的嗅觉，这样穿就是为了辛自安，或者说，辛自安不在，姐姐根本不会穿的这么认真！她气得咬牙切齿。

池素收拾停当，站起身。见妹妹杵在旁边，心里既欣慰又啼笑皆非——性子真是一点没变，有时非得凶下才肯乖巧。

“今天的事，晚上回来再谈好不好？”

她开口，

“今天别冲辛小姐发脾气。答应姐姐。”

池其羽翻个白眼，姐姐的手抚在她的脸颊上嗔怪地轻拍两下。

少女盯着那两片唇——水润润的。她凑上去亲口，旋即分开。两束目光在半空缠了瞬，又黏在一起。第二个吻比前一个更深，更久。

池素反应过来时，对方的五指已经贴上她的腰侧。

“小羽，不行。”

她压低声。

辛自安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上来了。再怎么纵容妹妹，分寸还是要的。

“又刷不开门。”

池其羽嘟囔句。

池素还是把少女推开。

“我不是说让她等着吗？”

池素手腕被妹妹拽回来，对方就那么盯着她，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到床上，然后突然笑出来，

“姐姐真漂亮。”

接着，阴恻恻地补句，

“姐姐快点高潮就好了。不会要多久的。”

池素想拒绝。可那只手刚贴上来，她整个人就软了。其实就算有力气她也推拒不了少女。

她脑子转着，算着昨晚自己的高潮间隙，这个时间卡在个说妥当也不妥当的位置，还没算明白，妹妹就进来了，池素嘤咛声抱住少女。

池其羽简直要被香得没脾气了，化妆品、香水、还有姐姐本身的味道，争先恐后地涌进大脑，叁路朝圣。

起先姐姐下面是干涩的。内里紧紧绞着。指骨每进一分，都能感到那圈软肉在畏缩、在推拒。没什么前戏，甬道滞钝地裹上来，干燥的摩擦几乎要蹭出细响。接着潮意漫上来，不是涌，是渗——像石壁沁出水珠，一点一点润透了裹覆她的那层黏膜。热度也跟着涨，从深处蒸腾出潮暖的雾气，温吞地缠紧她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