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只在见到你的时候坏。”
“嗯……我可不想要一个脑子坏掉的雄主呢。”
“……那还是不坏了。”
白梦瞬间改口。
帕特恩拍拍他的背,示意时间要到了,贴贴该结束了。
白梦仍旧是不情不愿的样子,把他从帕特恩身上撕下来可比撕狗皮膏药还难。
帕特恩在白梦耳边低语:“晚上再贴。”
“洞房花烛夜,贴多久都可以。”
白梦,已炸。
于是两只虫不得不再待了一会儿,紧临着时间才出了房间。
这场婚礼其实算是一场正常的婚礼。
比如婚礼上十三位干雌父们抱着三米高的帕特恩的亲生雌父穆耳忒亚的照片,比如花童有2170个,比如001驾驶着0号在头顶几百米的地方俯视着祂们,说要从各种角度记录下这一刻,再比如一大群流着眼泪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虫……
白梦和帕特恩很简单地走完了那条道路,他们手牵着手,一同站在由宇宙的星光与爱虫的注目中。
祂们立下早已立过的誓言,祂们交换彼此亲手雕琢的戒指,祂们如拥抱半身般拥抱彼此。
祂们的爱比宇宙宽,比时间长,比任何已知与未知都要多得多。
祂们在无尽的爱中亲吻所爱。
“噢噢噢嗷嗷嗷!!!!”
不知是谁发出的尖锐爆鸣,似乎宇宙星辰都在为祂们的爱欢呼,大地震动鸣叫,天空喜极而泣,时间在这一刻永恒停驻。
逝者在逝者之地送上仅存一阵风的祝福。
这风吹到天涯与海角,吹过爱与梦的悬崖,吹散恨与信仰的崎岖荆棘,吹入世上每一个生灵的梦中,刻下这个故事的痕迹。
最终合上一本书页。
本文完。
剩下的空白属于他们的了,必定比我写下的精彩。
感谢看到此处的人们,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