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缺这个对世俗没有贡献的人,还真的不能去和光明殿作对。
“宁缺,我知道你是一个有大想法,野心很大的人。”
“你关心师兄,师姐他们的境界,是为了超越他们,其实我并不赞同你的生活方式,太累了。”
“如今,你已经拜入了书院,心胸应该放的更加宽广一些,在这书院的后山,你不用太过于警惕防御,你可以放松愉悦的生活,这里是一个好地方,你应该珍惜这里。”
宁缺看着陈皮皮的眼睛,他有一个问题想要问出来,可他忍住了。
谁都知道,他在调查天启元年的案子,可是谁都不愿意告诉他,事情的真相。
哪怕是从西陵来的陈皮皮,也是一样。
都已经是夫子的弟子,站在全天下最高的人的保护之下,究竟还需要畏惧什么?
宣威将军府的案子,绝不仅仅是夏侯和亲王李沛言的主导。
在这个案子背后,肯定还站着一位大人物。
一个让书院弟子,都要帮忙隐藏身份的大人物。
“我会珍惜的。”
宁缺笑着回应,他心里已经开始习惯性的筛选名单,从书院开始,西陵桃山,光明殿,佛宗,又或者是魔宗。
宣威将军府究竟犯了什么罪,要被屠戮满门。
原本,光明殿在宁缺的眼中,怀疑最为严重的,可是光明殿将桑桑推上了光明之女的称号,他再次质疑了。
通敌叛国,和西陵可能有关,但和光明殿又有什么关系。
宁缺绝不会想到,自己距离答案已经很近了。
如今已经成为了修行者,夏侯和亲王李沛言,这两个明面上的人,他必须要将其杀死。
一个是大唐的将军,一个是大唐的亲王。
不论是什么原因,为了任何事情,诬陷本国的将军,这两个人都该死。
宁缺和陈皮皮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他们两人的理念,始终存在着冲突。
宁缺这么多年,生活艰苦,都是拜当年的那件事情所赐,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并且,他也并非是宣威将军的儿子,他也不姓林。
所有的人,都想当然的以为,他就是宣威将军的儿子,他们觉得这是一个将军儿子回归复仇的故事。
可惜,这并不是,他的父母在那些大人物的眼中,估计无名无姓吧。
谁能想到,门房的儿子,反杀了要将他送上断头台的少爷和管家。
宁缺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个夜晚。
从那一日后,他便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野兽,一个心中怀着仇恨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