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是一个非常惊心动魄的过程,每一个人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若非君陌和陈坤之间的战斗,他们今日的登山之举,也许会被人津津乐道。
只可惜,后山的波动,比前山更加的精彩,哪怕绝大多数的人们根本看不见后山的波动。
登山路,对于意志足够坚定之人来说,就是一路的修行,对自己道心的印证。
月轮国的僧人凡兴,南晋的剑客左子栋,渭城宁缺,唐国军部王景略,燕国皇子隆庆,唐国长安朝家朝小树。
登山结束,后山君陌和陈坤之间的战斗也结束。
君陌身姿矫健,如猎豹一般敏捷,每一次挥剑都在攻击,不留下丝毫的破绽,显得那么的无懈可击,他的剑意持续的高涨,甚至已经超越了他应有的境界。
陈坤的剑更为老辣,他的剑更为繁复,西陵,南晋,还有各国的剑法,都从他的手中施展出来。
君陌天纵奇才,剑法通玄,他就像是剑中的帝王,无论他的其他方面怎么样,后山的弟子们的眼光,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将敬畏停留在那柄宽厚的宝剑之上。
每一剑都超出了人类的极限,进乎于艺术的剑客,若是正面相交,陈坤绝对不是对手。
奈何陈坤活了太多年,他掌握了天下的诸多剑法,每一剑的力量不足,却更为繁奥,使得君陌的剑意无法正常的施展出来。
大河剑意,终究是别人的剑意,陈坤施展一次便已经足够。
君陌败了,败的很冤,单论拼剑,陈坤绝不是对手。
奈何陈坤的剑,就像是一个泥潭一般,总是有办法,以最小的力量,将君陌极强的一剑推走。
如果生死之战,陈坤必败。
可这是比试,陈坤必胜,因为他的剑法在普通的比试中更加的合用。
“我败了。”君陌收回了阔剑,脸上的高傲全无,对陈坤满是敬意。
“你没败,是我败了,若是继续战斗下去,你的战意会越来越强,而我的剑法,迟早会撑不住的一天。”
君陌摇摇头道:“没有谁的剑,能持续的变强,这已经是我的极限。”
陈坤持着不一样的态度,他想起了光明大神官说的话,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人有许多种的可能,用眼睛看到的极限,往往并不是真正的极限。
“因为不是生死之战,所以现在的你已经达到了极限,当真正的战斗来临,你的剑会越来越强,只要你有足够的信念,便能战胜一切,甚至是六境的强者也未必是你的对手。”
君陌一怔,似乎明悟了什么,对于剑,他又有了新的理解。
在使用柯浩然浩然剑的同时,他也在领悟属于自己的剑道。
那是一种,越战越强的剑。
“陈神官,二层楼的考核已经结束,你要不要去见一见考入我二层楼的学子。”
“不可知之地新一代的天骄,趁着这些人还没有成长起来,我是应该去见见。”
后山,六人通过了考验,更是验证了自己的道心,从此一路道心通明,修行之路也更加的顺畅。
与另外五人不同的是,在幻境中,宁缺再次见到了夫子。
夫子很高大,他将宁缺的意识带到了荒原,询问他的道心,究竟是什么,问他的路究竟怎么选。
他想要知道,凭什么宁缺可以影响到天下的大势。
宁缺的回答很严肃,也很认真,在这片幻境中,他不能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