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人都望向站在石头堆顶峰的王景略。
入书院二层楼的第一关,竟然会在他们考生之间产生。
而且是一个成名的知命境界强者。
一些人抬头望向书院的后山,此时太阳已经上升到了天穹的最顶处,光线最为毒辣,山间的那些雾气却始终没有被阳光给驱散。
就在这时候,一名手中持着钵盂的中年僧人走出来,双手合十,向着王景略行了一礼。
“诸位,我和这位王施主相识,就不等诸位了,登山之路,让小僧先行吧。”
僧人持着钵盂,一跃而起,落在了石堆的后方,王景略并没有阻拦。
紧接着,人群中走出一名白衫剑客,他的脸上也挂着笑意,对着众人道:
“先行一步,先行一步。”
说吧,剑客便飞身直接冲过了石堆。
不远处,朝小树望着这两人,想起了春风亭雨夜发生的事情。
就是这两人,在朝府出手伏击他。
想到了这里,朝小树用一种极其愤怒的目光,望向高台之上,代表朝廷主持这一场大会的亲王李沛言。
李沛言适当的一笑,并不在乎朝小树的视线。
成王败寇,这是朝小树作为失败者代价,他的鱼龙帮理应被灭掉。
看到场上王景略的操作,李沛言更高兴了,他想要放声大笑,庆祝一番今日的豪举。
试问,谁敢在夫子收徒的盛会上捣乱?
二层楼登山,多么隆重的事情,让王景略一人搅的天翻地覆。
石堆之上,王景略一副严肃的样子,甚至从他的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杀气。
那些没有上过战场,没有杀过人的普通修行者,摄于这股杀意,竟开始后退,纷纷止步不敢迈步向前。
台下,宁缺看着这一幕,心中无语至极,他想到了一句顺口溜,便小声的嘟囔道: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一旁的朝小树听了,附和道:“这军部来的疯子,就是个拦路打劫的强盗。”
“他这般捣乱,书院不知会不会惩治他一番。”
“应该不会,这王景略事先问了教习,是教习说没有规则,他钻了这个空子,确实让人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