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萧观南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就会这样,虽然对人是笑着的,但是手上恶心对方,下阴招的时候从不手软。
现在估
计也是这样。
真敬业啊,这个时候还记得和殷渊是对手呢。
萧观南完全没有察觉到众人欲言又止的神情,还乐颠颠地往殷渊旁边凑。
这种环境里,鲜亮的颜色肯定比深蓝色要让人心情愉悦些。
殷流云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在他的概念里殷渊就是他妈,他妈用好看点的毯子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问题。
殷渊显然很能容忍,眼睛都没抬,淡淡道:“不用,我不需要。”
弹幕有些微妙:
【咱爸现在真的很像四处捡亮晶晶东西回家的乌鸦】
【前面的注意你的言辞,咱爸就算是鸟也是孔雀那样骚包的鸟狗头jpg】
【我现在真的很想打开萧爸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他怎么想的,拿这么可爱的毯子给一个酷哥用?】
“夜里说不定会冷,你们也拿一条吧。”张臧道。
他把毯子递给何川的时候愣了一下,问道:“你的手之前也是这样的吗?”
何川的手,是缺了一根小拇指的。
何川愣了一下,又不可置信地摸了摸光秃秃的地方,那里真的没了一根指头。
他疑惑道:“不应该啊?我上车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解释道:“我的小拇指之前在一个副本的时候被砍掉了,后来我用了道具,平时就和普通人一样的,我都快忘了这个事情了。”
“但是我之前上车的时候明明还是好的啊?难道是道具忽然失效了?还是我记错了?”他不解道。
殷渊的视线投了过来,他语气笃定道:“我能确认至少你在忘忧城的时候,这根手指是在的。”
“可能是道具突然失效了吧,没事的。”他缓和气氛道。
殷渊摇头:“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他的意思很明确了。
这个古怪很大概率和这辆异变的列车有关系。
“难道列车上所有的道具都会失效吗?”何川猜想道。
“不是。”殷渊道。
萧观南敏锐地瞥了殷渊一眼,又悄无痕迹地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