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边说,一边微微垂下眼睫,嘴角那抹笑意却更深了些,带着点小狐狸般的狡黠。
实在对不住了,刘四!
你也许神通广大,但架不住我这有人透题啊!
想玩阴的?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给谁准备的惊喜更大!
想到这里,少女那双杏眼像盛满了细碎的星子,带起一丝跃跃欲试。
“到时候,就都等着看戏吧!”
清脆的声音带着点俏皮的尾音,在猫馆温暖的灯火里漾开。
但与此同时,东市深处,一家早已打烊的肉铺后堂。
昏黄的油灯在角落里摇曳,在斑驳的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阴影。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混合着隔夜油脂的酸腐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腥臊气,令人作呕。
墙角堆着几个半满的麻袋,袋口隐约露出几缕颜色杂乱的毛发和一小截细小的骨头。
几个喽啰围坐在油腻的案板旁,其中一个年轻些的,眼神躲闪,下意识地偏过头,不敢直视墙角那些麻袋。
像是在强压着什么不适。
就在这时,门帘被一只厚重的手掌一把掀开!
刘四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看到他手里似乎提溜着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
他大步走了进来,随手一甩——
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被丢在墙角麻袋堆旁的地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微弱的呜咽。
随即就没了声息,小小的身体蜷缩着,一动不动了。
后堂里瞬间死寂。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了一下,映得每个人脸上的阴影也跟着晃动。
那个年轻喽啰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脸色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
只死死地盯着墙角那个小小的身影,眼神里充满了惊惧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另一个喽啰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目光飞快地从那团小东西上移开,落在油腻的案板上。
角落里,那个被推在台前的粮油店钱老板更是脸色惨白如纸,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刘四像是没看见众人的反应,径直走到案板前,拿起一块油腻的抹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里那把狭长的剔骨刀。
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冷硬的光。
他一边擦,一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的冷笑。
“怎么?觉得不积德了?”
他眼皮都没抬,语气带着浓重的嘲讽,像是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